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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不太冷——三院254厂精密加工车间2013年年会背后的故事

发布时间:2013-02-19    信息来源: 中国航天科工三院


  据天气预报说,2012年的冬天是哈尔滨近30年来最冷的一年。圣诞节当天的最低气温只有零下34°C,冰天雪地的中央大街上,为了追求浪漫的情侣也不得不舍弃了外景,而选择了温暖的咖啡屋。当其他地区的气温低到零下16°C便被称为“严寒”时,哈尔滨人只能无奈地笑笑——“俺们这嘎达白天最高气温才20度,零下。”

  冷,无疑是哈尔滨的一个年度热词,而中国航天科工三院254厂精密加工车间的年会就定在了这个寒冷的冬天。车间专门开辟出了一下午的时间,让全体职工和家属好好放松一下,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忙活了整整一年,大家也该歇歇了。“这还是我和我家那口子今年第一次出来吃饭”,这句话听起来让人心里酸溜溜的难受。

  我背着照相机,参加了这样一次热闹的年会——其实大家都觉得叫做“联欢会”更恰当。车间职工自编自演的一台晚会,不时来一点“温柔的吐槽”,大家细细咀嚼着工作中的苦涩,却乐在其中。我知道,在这些戏谑的背后,有着那么多值得一说的故事……

  时间这把杀猪刀,弯了他的小蛮腰

  冯健,三院254厂精密加工车间数控铣班的一名“85后”,1米85的大个子,在去年却“谦卑”地弯下了腰。“那么高的大个子,咋还弯腰了呢?要不咱找把大锤给他砸直了吧!”当车间的兄弟们还在用玩笑调侃他时,可能没人会想到他已经得了胰腺炎——肚子疼的受不了,1米85的个子经常缩得不到1米。实在挺不住的那几天,他才放下了手中还没完成的活,去了医院。医生说:“胰腺炎不是什么急性病,这孩子真能忍,平时疼的时候肯定都没说,才会发展到今天这样……”站在一旁的老爸,不知是在安慰儿子,还是在安慰自己,貌似轻松地说了句“年轻人,应该吃点苦,没事”——退休前,老爸也是一个像儿子这样的“拼命三郎”,把最美好的年华献给了254厂。当说起自己开的那台数控铣床时,明显消瘦许多的冯健显得很像一个“过来人”,“开床子(操作数控铣床)这活,不光累心,最累的是腰,几个小时站下来,整个后背就像根木头似的”,冯健边说边比划,“可咱就是干这个的,站累了就坐会儿,坐累了就站会儿,再不行就围着床子走几圈……”2012年,精密加工车间承担的军品生产任务异常繁重,尤其到了四季度,为了不耽误产品交付使用,这群年轻人硬是和时间赛跑,将这把“杀猪刀”磨砺成了无坚不摧的“玄铁剑”!

  一年四季三班倒,练就“精密好声音”

  “三班倒”是254厂精密加工车间的“规定动作”。多年以来,这一功夫已经使车间的正常生产变得“寒暑不侵”。第一班的上班时间是早上7:30,但考虑到三班兄弟的难处,一班通常在7:00之前就已到位,一番关于打哈欠、黑眼圈的调侃后,推推搡搡地催促着三班兄弟赶紧回家睡觉,“谁没上过三班?三班不容易啊!”三班的上班时间是夜里10:30,哈尔滨的冬天可不是闹着玩的,御寒设备武装到了牙齿,进入车间后还是冻得“嘶嘶哈哈”。一时的精神完全来源于室内外的温差,可围着床子干一会儿,瞌睡虫就出来作怪了。对付瞌睡,精密车间的小伙子们可以说是“各村有各村的高招”,凉水洗脸的、绕着车间跑圈的、到吸烟室提提神的……可最绝的还要算是“引吭高歌”。大半夜的车间里没有几个人,于是偌大的车间就成了大家休息时的“歌厅”,你一首我一首,跑调也没关系,嘻嘻哈哈一阵,大家就都不困了。一阵开怀大笑后,车间又恢复了机床低沉的轰鸣声,“歌手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床子里正在加工的零件,冷却液四射、刀具飞转……没有音乐的伴奏,只有机床的和鸣,没有认真倾听的“歌迷”,只有互相吹捧的兄弟。外面北风呼啸,车间里灯火通明,他们是一群和黑夜赛跑的人,并把黑夜远远甩在了后面——“精密好声音”就是这样炼成的!

  年近六旬不服老,抛修人永远是年轻

  年轻的“80后”已是254厂精密加工车间无可争议的生力军,但在车间深处还有着一个平均年龄53岁的“特别组织”——钳工段抛修组。杨国元、邹德安两位师傅都已年近六十,一般意义上的“退二线”对他们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变化,相反,抛修任务的繁重反而使他们的丰富经验成为了车间不可或缺的财富。“这个活不太难,关键就是熟,熟能生巧”,邹德安师傅并没放下手里的活,从眼镜上沿道出了抛修的真谛。还记得去年年底,突如其来的降温让哈尔滨市的供暖系统出现了大面积瘫痪,254厂也没能逃过。但生产任务的紧迫哪容许车间停产?温度低到这个程度,大家也得用手沾水来进行抛修!虽然戴着手套,但时间一长就难免会出汗,“手套里面是汗,外面是水,一个件儿下来,手都冻木了”。一位老师傅刚摘下手套,一股“白气”就从手套里散发出来。看着工人师傅们磨破了的手套和那一件件犹如工艺品般晶莹发亮的零部件,我常想象着它们被组装在一起,或腾空而起、或一飞冲天时的情景。那呼啸飞行的一瞬,不正是无数工人师傅辛苦努力的集合吗?抛修这个工种更像是对艺术品的完善,数控机床只能完成最初的切削,更细致的工作还需要人的参与。抛修组的师傅们用他们的耐心和细致,打破了“廉颇老矣,尚能‘抛’否?”的疑问!

  几个小故事讲完了,车间的年会还在热闹地进行着。我知道,这或许是车间全体一年当中唯一一次“集体放松”,而明天,他们还将继续“三班倒”、“夜里嚎”、“委屈那纤弱的小蛮腰”。外面寒冷依旧,可在这群平凡而又不平凡的人眼里,这个冬天,真的不太冷……(文/童旭、肖宏)